我和妻子结婚快一年了,她一直没有怀孕。
我家就我这棵独苗,眼见老陈家续不上香火,父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老两口不敢找儿媳的毛病,总是在背后骂我没出息,连个女人都整治不了。
弄得我心神不宁,坐卧不安。
从结婚到现在妻子压根就不让我碰她,我一有非分举动她就拧眉瞪眼,连抓带挠,赶上不是时候她一脚就把我从床上蹬下去。
要这样子能怀上孩子才怪呢,就是有了孩子准保不是我的。
1
妻子叫江婉蓉。要是她的脾气像名字一样温婉娴淑就好了。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她气死小辣椒,不让独头蒜,整个火暴子脾气,强势逼人。
我生性懦弱、不善言辞,在她面前就是一个听话的小学生。
我叫陈飞 ,虽然有几分内向,可长得却潇洒风流,挺招女孩的喜欢。
我们陈家在这个小山村里是数得着的富户,所以说媒的媒婆踢破了门槛。
我也和好几个女孩相了亲,最后都没有结果。
原因大都在我,对那些女孩没有那种来电的感觉。
和妻子婉蓉相亲时,我本不想去,可最终拗不过媒人的劝说。
相亲时,只看了她一眼,我就被征服了。
太美了,无论脸蛋还是身材,都无可挑剔,古人说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也不过如此。
结婚前,我家出了三十万的彩礼。
这些钱都是父母一点一滴积攒的,看到他们有些不舍的样子,我安慰道:“爸,妈,我们用这些纸换来一个鲜活的大美人,咱们家可赚大了。”
父母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
婚礼当天,我几乎滴酒未沾,准备把精力都留到晚上。
几个要好的哥们骂我是没良心,娶了媳妇忘了朋友,不陪他们喝酒。
我装作没听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我的心蹦得越来越快。
我轻轻地推开门,婉容正装端坐在床上。暖黄的灯光下,一身裁剪得当的大红旗袍,勾勒出她那丰满曼妙的身姿。
我心猿意马起来 ,几步走过去,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哆嗦着帮她摘去红盖头。
那似天仙般的脸颊又出现在眼前。肤如凝脂,蛾眉杏眼,直直的鼻梁,樱桃小口娇艳欲滴……
我再也无法自制,一地将她抱住。
“你干什么……”她奋力地挣扎着……
我哪肯轻易放过到手的肥羊。一只手死死环抱着她,另一只手在她身上疯狂地摸索……
我正陶醉于这美妙的境界,忽然一股巨痛从肩膀上传来,我松开那只胳膊,上面多了一口深深的牙印。
“你想谋害亲夫呀!”我恼怒地说。
她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沉默了片刻,欲望又在体内升腾,我刚想扑过去。
“你敢!”她大吼一声,手中紧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剪刀。
我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彻底绝望了。
第二天吃早饭 ,母亲偷偷塞给我两只煮鸡蛋,叮嘱我要多保重身体。
我手里握着沉甸甸的鸡蛋,好像两只沉重的铅球,压得我整个身子都要塌了。
此后几天,只要我一靠近她,她就发疯似的,要与我拼命。
2
这天晚上我实在憋不住了。
望着在电视机前的妻子道:“婉蓉,咱俩总是这样,啥时候能有孩子,父母都等着抱孙子呢!”
“日子是咱俩过的,别人管不着,自个儿舒服就行。”她头也没抬,冷冰冰地说。
“舒服,你舒服吧!”我没好气地说。
“婉蓉,你不爱做那事,不会是身体有啥毛病吧。”
“去你的,你才有病呢?我们结婚前的体检报告你不也看了吗?”
“那究竟是为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面无表情。
望着她冰冷的脸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与做妻子相比,她更像个冷血动物。
俗话说纸里包不住火,我们夫妻不同房的事很快被父母知道了。
母亲趁旁边没人,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你咋连个女人都降服不了…… ”
“妈,晚上她手里总握把剪刀,我要来硬的非出事不可。”我委屈地说。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母亲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哎呀,妈,都啥时候了,有话还不能直说。”
“小飞,妈听说最近咱这里有好几家都被骗子骗了。女方家人拿了彩礼后没多久,新媳妇不久也突然跑了,最后落个人财两空。”
我突然打了个激灵。
“小飞,不如这样办,你看怎样?她不愿和你同房就是嫌弃你,那还不如离了好,谁也别耽误谁。”
我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父母的屋中气氛凝重。
父亲不方便在场,躲了出去,屋中剩下我们仨人。
“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