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了,彩礼必须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我们那边都是这么多彩礼。”
“我表姐三婚还要了30万彩礼呢。”
“我还有个弟弟,我也得为他考虑。”
“现在男的比女的多3000万呢,你不珍惜我,有的是人追我。”
“女人什么时候想家嫁都能嫁的出去。”
“哎,你怎么不说话?”
“你要是不答应,那我们就分手。”
“好,分手吧……”
第1节
“我妈说了,彩礼必须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林薇的声音隔着手机,冷得像深秋的风。
我握着刚签完的房贷合同,指节泛白——首付掏空了我工作五年的积蓄,每月还要还八千房贷,五十万对我来说,是天方夜谭。
“薇薇,我们能不能再商量?我刚付了首付,真拿不出这么多。”
“商量?”她笑了,笑得刺耳,“商量就是你让我在娘家抬不起头?我弟明年要买房,这五十万一半给他当首付,一半留着我妈养老,这是我们那的规矩!”
规矩?
我想起三年来的相处——我记得她爱吃的草莓,记得她来例假时要喝的红糖姜茶,记得我们一起规划的小家,客厅要放她喜欢的落地窗,阳台要种满多肉。
这些在五十万面前,碎得像玻璃。
“薇薇,我们的家呢?你弟的房子,凭什么要我来买单?”
“凭我是他姐!凭你想娶我!”她拔高声音,“陈默,你要是真喜欢我,就该为我着想,而不是在这里讨价还价!”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凉了。
“对不起,我娶不起。”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房贷合同上的数字,像针一样扎进眼里。
窗外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落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这里本该是我们的小家,现在却只剩我一个人。
第2节
分手第三天,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看到了林薇的朋友圈。
她发了一张和闺蜜的合照,配文:“不合适的人,早分早解脱。”
我捏着咖啡杯,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她。
她在书店找《小王子》,踮着脚够书架顶层的书,我帮她拿下来,她抬头笑,眼里有星星。
后来我们一起租单间,她在阳台种小葱,说“以后炒菜不用买了”;我加班到半夜,她会留一盏灯,温一碗粥。
那时候她总说:“陈默,我们以后结婚,彩礼意思意思就行,重要的是两个人好好过。”
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是从她弟开始赌钱后?还是从她妈说“女儿就是要帮衬弟弟”后?
我拿出手机,翻到去年她弟来借钱的聊天记录——他说“姐夫,我赌输了两万,你帮我还了吧”,我没借,林薇跟我吵了三天,说我“冷血,不把她家人当家人”。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争吵,早就是彩礼矛盾的伏笔。
“陈默?你也在这?”
同事小张拍了拍我的肩膀,“听说你分手了?别难过,林薇那样的,不值得。”
我抬头,小张手里拿着一份八卦杂志,封面是林薇的表姐——那个靠彩礼发家的女人,嫁了三个老公,每个都要了几十万彩礼,最后全给儿子买房。
“你看,林薇家早就被这种风气洗脑了,”小张叹气,“五十万不是娶她,是让你当她家的提款机。”
我把咖啡喝完,站起身:“我知道了。”
走出咖啡店,风一吹,我突然清醒——这段感情,从她把彩礼和弟弟绑在一起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第3节
分手两个月,我正在工地盯项目,手机突然响了。
是陌生号码,接起来,却是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默,你能不能出来见我一面?我有话跟你说。”
我犹豫了,最终还是赴了约。
奶茶店里,林薇坐在角落,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的,没了以前的精致。
“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对。”她递过来一杯热奶茶,是我以前爱喝的原味,“我妈松口了,彩礼降到二十万,我弟那边……他跟女朋友分了,买房的事暂时缓了。”
二十万。
我捏着奶茶杯,心里五味杂陈——这彩礼像商品,跟着她弟的感情状况降价,荒唐又可笑。
“为什么突然降价?”我问。
她的脸白了,手指绞着衣角:“我弟……他赌输了十万,债主逼得紧,我妈怕我嫁不出去,只能降彩礼,想让我赶紧嫁了凑钱。”
我心里一沉——果然,还是为了她弟。
“薇薇,你把我当什么?”我看着她,“当你家还赌债的工具?”
她哭了,扑过来想抓我的手:“不是的!我是真的想跟你结婚!我跟我妈吵了好多次,她说二十万是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