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淮年恨到极致那年。
他为了讨好实习生,把我两岁半的义女卖去缅北,为实习生安排「十日豪华游」。
我则在实习生众叛亲离时将她手指折断,录下她跪地求饶的崩溃画面,设为屏保,日夜欣赏。
所有人都以为江淮年会杀了我,可他只是将我像垃圾一样丢出江家,厌恶地低语:「养了你这么多年,连条狗都不如,至少狗还知道摇尾巴。」
那天后,我人间蒸发。
直到五年后,我以行业新贵的身份出席竞标会,再次见到了他。
实习生端着酒杯,笑得轻蔑:「哟,这不是当年那个疯婆子吗?病好了?」
我夺过实习生手里的标书砸在她脸上:「再吠一声,我不介意让你重温五年前的噩梦。或者,体验点新花样。」
1
林淼尖叫着倒地,标书散落一地,白色纸张飞舞。
几个跟班瞬间围上来,手指着我怒吼:「你敢动林小姐!江总不会放过你!」
其中一个女人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谁不知道江总把林小姐宠上了天,你死定了!得罪林小姐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林淼捂着脸,眼神冰冷:「赵宛月,五年前江家能把你像狗一样扔出去,五年后我照样能让你滚!」
她身上穿着价值不菲的定制礼服,香奈儿的限量款,与五年前那个在我面前唯唯诺诺的实习生判若两人。
那时候她见到我还会怯怯地喊一声“嫂子”。
江淮年确实把她养得很好。
可惜,养不成人样。
周围的叫嚣声刺激着我,我却无视这些噪音,缓缓蹲下身。
地上玻璃杯碎片反射着灯光,我挑了一块最锋利的。
我起身,一步步走向林淼。
「五年前,我只折断了你的手指。」
我捏着玻璃碎片,在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轻轻划过,力度刚好不破皮,「看来愈合得太好了。」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弹钢琴的手上。
修长白皙,指甲做得精致,完全看不出曾经被我折断过。
「让你忘了疼。」
我猛地举起碎片,狠狠刺向她的手背。
手腕突然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力道大得我差点松开碎片。
我甚至没回头,就听见林淼带着哭腔的惊呼:
「淮年!」
那个声音,娇嗔里带着委屈,完全就是在撒娇。
耳边传来江淮年冰冷刺骨的声音:「赵宛月,五年了,你这条疯狗还是学不乖。」
我转过身,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
五年了,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江淮年。」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
我握紧碎片,任由锋利的边缘割破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滴在地上。
江淮年皱眉想要夺走我手中的武器,我却猛地用力,碎片更深地扎进掌心。
疼痛让我清醒。
让我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念念被装在笼子里的画面。
让我想起江淮年掐着我的脖子,逼我承认自己不配当母亲的画面。
我感受着这份真实的痛楚,突然笑了。
趁江淮年愣神的瞬间,我猛地转身,将染血的碎片狠狠扎进他的前臂。
鲜血飞溅,溅到我的脸上,温热的触感让我兴奋。
我冲他一笑:「好久不见,江淮年。」
2
现场彻底失控,尖叫声混杂着议论。
「她就是赵宛月?五年前被江家赶出去的那个养女?」
「听说她的孩子被绑架,人就疯了,整天赖着江总。」
「你们看江总,他居然在笑,天啊,那种笑……看得人发毛!」
林淼终于反应过来,发疯似的扑到江淮年身前,用身体护住他,冲我嘶吼:「赵宛月!你凭什么伤害淮年!江家养你这么多年,就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江淮年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轻轻将她推开,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锁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