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白月光的背叛
发现妻子白月光穿着我的限量球衣那晚,我连夜搬出婚房。
她哭着解释只是帮失业影帝渡过难关。
直到拍卖会上,白月光当众吻她:“谢你为我放弃婚姻。”
我笑着举起38号牌:“一千万,买断你们的故事。”
聚光灯下她夺过话筒:“钱归你,我要我老公。”
后来她抖出白月光假病历:“癌症?他体检报告比你还健康。”
复婚夜我扣住她手腕:“判你无期徒刑,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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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球衣风波
那件该死的球衣,像面刺眼的投降白旗,猝不及防地糊了我一脸。
它就那么嚣张地挂在阳台晾衣架上,在傍晚渐次弥漫的昏黄光线里招摇过市。通体耀眼的紫金配色,胸口那硕大的“24”号,每一个针脚都透着金钱堆砌的奢侈——全球限量发售一百件,当年我托了多少层关系、砸了多少真金白银才搞到手的宝贝。此刻,它却裹在另一个男人汗津津的躯壳上,吸饱了陌生人的体温和气味。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空,又在下一秒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水。呼吸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堵得胸口发闷,一股冰冷的麻痹感从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那件球衣,它不仅仅是一件衣服,是科比·布莱恩特辉煌岁月的见证,是我年少时在水泥地球场上摔打出来的梦想碎片,更是我和苏晚结婚三周年时,她亲手系上丝带,笑意盈盈递给我的礼物。
如今,它成了裹尸布,裹住了我对这段婚姻最后一点可怜的信任。
钥匙被我用力摔在玄关的玻璃台面上,“哐当”一声脆响,在过分安静的屋子里砸出巨大的回音。
主卧的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了。苏晚趿拉着拖鞋快步走出来,身上还穿着宽松舒适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着,几缕碎发散在光洁的额边。她脸上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看清是我时,瞬间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老公?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说今晚有应酬吗?”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松,眼神却像受惊的小鹿,飞快地瞟了一眼阳台方向。
我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死死钉在那件随风晃荡的紫金战袍上,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的球衣,穿着舒服吗?顾大影帝?”
“顾言”两个字从我齿缝里挤出来,裹着冰碴子。
苏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下意识地侧身,试图挡住我的视线,动作仓促得有些可笑。“屿……屿哥,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急切地上前一步,伸手想拉我的胳膊,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猛地甩开,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踉跄了一下。那冰凉的触感像蛇一样爬上我的皮肤,让我一阵恶寒。
“我想的哪样?”我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目光掠过她煞白的脸,直直刺向阳台,“我想的是我老婆把我当命根子一样宝贝的东西,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给她那‘清清白白’的白月光当汗衫穿?我想的是我江屿在他顾言眼里,是不是就是个24K纯傻叉,连自己老婆和家当都看不住的废物?”
我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带刀,刮得自己喉咙生疼。
苏晚的眼圈瞬间红了,一层水汽迅速弥漫上来,凝聚在长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曾经是我最无法抵抗的软肋,此刻却只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老公,你误会了!真的!”她的声音染上浓重的哭腔,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顾言他……他最近太难了,你也知道,他那个圈子有多现实,接不到戏,被公司雪藏,房子车子全抵押了,连吃饭都成问题!他今天来……就是顺路,打球出了一身汗,衣服都湿透了,实在没办法才……才问我借一件换的!就这一次!我发誓!我怎么可能把你的宝贝球衣随便给人穿?我……”
“顺路?”我打断她,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比冰还冷,“他顾大影帝落魄到连件干净T恤都买不起了?落魄到非得‘顺路’顺到我家里来换衣服?落魄到偏偏就选中了我这件最贵的、最有意义的?”
我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泪眼婆娑的脸,一字一顿地问:“苏晚,你是不是觉得我江屿的脑子,跟这限量版的球衣一样,都是花钱就能买到的摆设?”
她的嘴唇哆嗦着,泪水流得更凶,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那无声的哭泣和苍白的辩解,像是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把我心底最后一丝残留的温度彻底浇灭。
够了。真的够了。
这三年来,顾言的名字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幽灵,一次次地在我们之间横插一脚。苏晚的手机,永远为他留着专属的铃声;他的深夜“求助”电话,总能让她毫不犹豫地抛下我;他那些所谓的“低谷”、“困境”,总能轻易地调动起苏晚全部的同情心和行动力。而我,永远排在那位“白月光”的后面,像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备选项。
“苏晚,”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声音是连自己都陌生的疲惫和平静,“我们之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