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刺客以为我看不见,每天每天在我面前脱衣服.
他听见我不停地咽口水。
刺客:「怎么?你又饿了?」
我点头:「嗯。我想和你造饭」
后来刺客跑路了,
我为了再见到他,
匿名雇他来杀我,
【死法要求:腿软肚子涨,瞳孔失焦,砰砰砰。】
刺客蹙眉:“没有哪种死法会有这种效果!”
1
他又带着一身血腥味回来了。
虽然味道很淡,但我还是闻得出来。
因为我是个瞎子,嗅觉自然灵敏。
刺客大人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室里走,
“等我洗完澡就去煮饭。”
我扭捏着,娇羞开口:
“要一起洗吗?”
他的身体猛地一顿,回过头看我。
我找补,“反正我又看不见。”
“我看得见!”他甩下这句话,转身进了浴室。
我叫秋月溶,之前的事情不记得了,醒来就在这个京郊外的小山庄了。
秋管家说我是因家族阴谋被毒瞎双眼,
家族抛弃了我,任我自生自灭。
其实我不是完全看不见,
但为了自保,我伪装成完全失明,独自生活在郊外山庄。
我才懒得探索真相。
毕竟西郊一百亩的地,连着地边的一整座山都是我的。
地有佃户帮我种,每个月还有管家定期送来的生活费。
每天种点菜,喝喝茶,赏赏花,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前两天,我正蹲在院子里啃西瓜,一个血人"砰"地砸进了我的菜地。
"我的黄瓜苗!"我心疼地大叫,手里的瓜都吓掉了。
那血人猛地抬头,一柄雪亮的剑就架到了我脖子上。
"闭嘴,否则杀了你。"他的声音冰冷,就是喘得有点厉害。
我立刻举起沾满西瓜汁的手:"壮士饶命!我是个瞎子,什么都没看见!"
说着还特意把眼睛瞪得茫然无神。
剑尖稍稍移开半寸。
趁他打量我的功夫,我也偷偷打量他,
嚯,这刺客长得可真带劲!
虽然脸上沾着血,但轮廓分明得像刀削的,湿透的黑衣贴在身上,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
"你真是瞎子?"他狐疑地在我眼前挥手。
我立刻开始表演,伸手在空中乱摸:
"谁?谁在那里?是王婶来送鸡蛋了吗?"
他似乎信了,剑彻底放下。
结果下一秒就"咕咚"栽倒在我刚施肥的菜地里。
我蹲下来戳戳他的脸:"大人?大人?啧啧,这么帅的脸可别死在我这儿啊。"
2
三天后,这男人醒了。
"你救了我?"他靠在草垛上,眼神警惕得像只野狼,环伺四周。
“这是哪里?”
“这是我家西厢房,”
“你确定?这不是柴房?”他看着刚窜过去的老鼠,眼神抽搐。
挣扎着说,“我看对面东厢房,好像是空着的?”
“哦,那是我家猪圈,大人您要实在想搬过去,一起住,也不是不行,就是味儿有点大。”
我端着药碗"摸索"着走过去,故意被板凳绊到,整个人扑在他身上。
哎呀,这胸肌手感真好!
"抱歉抱歉,"我手忙脚乱地乱摸一通,
"我看不见,不是故意的!"
其实趁机把他全身都摸了个遍。
他的耳尖红得能滴血,一把抓住我作乱的手:"姑娘自重!"
"我叫秋月溶。"我笑嘻嘻地坐好,"大人怎么称呼?"
"沈宴。"他硬邦邦地回答,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结果苦得整张俊脸都皱成一团。
我"看不着"他扭曲的表情,从袖子里摸出块麦芽糖:"给,甜的。"
他愣了下,接过糖时指尖相触,我俩同时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这个男人八成是刀尖舔血的刺客。
男人见我是个瞎子,于是放松警惕,
硬撑站着起来,扶着墙走进隔壁浴室冲洗身体。
“哦,我忘了,他之前掉进我家刚施肥的菜地来着。”
3
沈宴伤好些就开始每天练剑。
我坐在回廊下"听"声辨位,实则大饱眼福。
这人练起剑来真是赏心悦目,宽肩窄腰大长腿,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流...
"咕咚"——我咽口水的声音太大,他剑招都乱了。
"你饿了?"他收剑问道。
我点头如捣蒜:"嗯!"
他无奈地摇头,转身去冲凉。
水声哗啦啦的,我脑子里全是美人沐浴的画面。
等他围着块布出来时,我堵在浴室门口。
"要一起洗吗?"我天真无邪地问,"反正我又看不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