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锢的少女,深陷继兄的温柔陷阱里。
白天,他是光风霁月的“好哥哥”,夜晚,却化身掌控一切的恶魔。
她挣扎、反抗、试图逃离,却发现自己的命运早已被他牢牢掌控。
闺蜜被送出国,心上人身陷囹圄,她该如何在这座华丽的牢笼中,寻找那微弱的生机?
一场关于爱与囚禁、挣扎与绝望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01
我被他禁锢在怀里,喘息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颈侧,痒得我浑身发软。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嗓音低哑得像老旧的唱片,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磁性:“乖,叫老公。”我死死咬着唇,眼眶泛红,可白天,我还得叫他一声……“哥。”
我的命运,从我妈嫁给他爸那一刻起,就彻底乱了套。我叫姜晚,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直到我妈给我找了个“新爸”,还附赠了一个完美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哥哥”——盛淮。他家境优渥,长相俊朗,是天之骄子。而我,只是个拖油瓶。所有人都说我命好,嫁进了豪门,可谁知道,这豪门深宅里,住着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他白天是我的好哥哥,晚上,却把我当成了他的专属玩物。
“晚晚,怎么不说话?”盛淮的声音带着笑意,可那笑意里,却藏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我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禁欲又疏离,仿佛昨天晚上那个把我逼到绝境的男人,只是我的一场噩梦。可我颈侧隐隐的酸痛,还有腰肢上那若有若无的掌控感,都在提醒我,那不是梦。
早餐桌上,气氛一如既往的“温馨”。盛淮的父亲,也就是我继父,盛世集团的董事长盛明远,正和颜悦色地问我:“晚晚,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垂下眼,乖巧地回答:“谢谢叔叔,都挺好的。”盛淮坐在我旁边,慢条斯理地切着煎蛋,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仪式。他没看我,但我总觉得,他那漫不经心的余光,正黏在我身上。那种被捕食者盯上的感觉,让我背脊发凉。
昨天晚上,我偷偷溜进书房想拿回我的日记本,却撞见他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赫然是我刚洗完澡,穿着睡裙走出浴室的照片。他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我吓得手里的水杯“砰”地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他却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极致的邪魅,一步步朝我逼近。我跌坐在地上,惊恐地往后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他单膝跪下,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在我耳边响起:“晚晚,你好像很怕我?”
我当然怕他,我怕死了他。这个男人,把我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变成了如今这幅战战兢兢的模样。我妈还蒙在鼓里,以为我们兄妹情深。她每次看到盛淮对我“照顾有加”,都会欣慰地拍拍我的手,说:“晚晚,你哥对你真好。”我只能强颜欢笑,心里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
“晚晚,想什么呢?”盛淮突然开口,把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一气呵成,贵气十足。我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走神了。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心事。我赶紧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困。”他轻轻“哦”了一声,尾音上挑,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我总觉得,他是在嘲笑我。
餐后,我妈拉着我去看新买的衣服。盛淮则去了书房处理公务。我松了口气,暂时逃离了他的视线。可当我走进衣帽间,看到那件挂在最显眼位置的,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时,我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件睡裙,和昨天晚上他电脑屏幕上那张照片里,我穿的那件一模一样。我妈笑着说:“晚晚,这是你哥特意给你挑的,他说你穿上肯定好看。”我妈怎么会知道,这件睡裙,是盛淮用来囚禁我的枷锁。他总有办法,让我无处可逃。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想办法逃离这里,逃离盛淮的掌控。可他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我牢牢困住,我越挣扎,就缠得越紧。我偷偷给闺蜜发了消息,问她有没有什么可以快速离开这座城市的方法。闺蜜很快回复:“你是不是又被你哥欺负了?要不你来我这儿住几天吧,我正好想换个城市生活,咱们一起!”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或许,这是我唯一的生路。
02
闺蜜的提议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心头的阴霾。我决定了,逃!但逃跑计划必须周密,盛淮的掌控欲远超常人,稍有不慎,我就会万劫不复。我开始偷偷攒钱,留意各种交通信息,甚至在网上搜索“如何摆脱跟踪”。我的心弦绷得紧紧的,生怕露出一点马脚。
这几天,盛淮对我“格外好”。他会亲自送我去学校,会在我上课时发消息问我冷不冷,甚至会在我睡前给我送牛奶。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在别人看来是兄妹情深,在我看来,却是无形的枷锁,勒得我喘不过气。他每次靠近,我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全身僵硬。他似乎很享受我的这种反应,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