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复仇序幕

"周晓曼,你真以为自己赢了？"

白宇航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声音里全是嘲讽。办公室里只剩我们两个,窗外的夜景灯火通明,映得他的侧脸半明半暗。

我靠在门框上,手里攥着一沓文件:"赢不赢的,您应该比我清楚吧？三天后董事会,您自己看着办。"

他转过身,西装革履,依旧是五年前第一次见面时的精英模样。只是眼神变了,变得狠毒又防备。

"你真敢把文件交上去？"白宇航冷笑,"别忘了,你现在的位置,是谁给你的。"

我也笑了,笑得比他更冷:"可我记得很清楚啊,是谁把我的方案抢走,签上自己的名字拿去邀功。是谁在我怀孕三个月的时候,让我'自愿'离职。又是谁,把公司资金挪用到自己的账户里,让我背黑锅。"

他脸色一变。

我继续道:"白总啊,您当年可真够狠的呢。要不是我命大,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白宇航几步走到我面前,想要夺过我手里的文件。

我侧身躲开,把文件举高:"啧啧,急了？您可是白氏集团的副总裁呀,怎么能对一个小小的项目经理动粗呢？传出去,多难听啊。"

"周晓曼!"他咬牙切齿地喊我的名字,"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收起笑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我想让你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白宇航,你欠我的,该还了。"

说完,我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很爽。

真的很爽。

2 昔日情仇

五年前,我刚从商学院毕业,意气风发地进了白氏集团。

白氏是行业龙头,能进去实习已经烧高香,更别说拿到正式offer。我当时觉得自己走了狗屎运,对未来充满期待。

第一天报到,人事部的姐姐带我去部门。推开门,我看见了白宇航。

他坐在主管位置上,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衬衫,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正低头看文件。听见开门声抬起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新来的实习生？"

"是的,白主管好,我叫周晓曼。"

他点点头:"很好,先熟悉环境吧。小李,带她认识一下同事。"

就是如此普通的开场。

谁能想到,两个月后我就爱上了他。

白宇航很会笼络人心。他对下属温和有礼,从不摆架子,还会主动帮新人解决问题。我做错事他不骂,而是耐心讲解哪里可以改进。每次加班到很晚,他都会自费请大家吃宵夜。

"晓曼,你的方案思路不错,但是数据分析还可以再深入一点。"他坐在我旁边,指着电脑屏幕,"你看这里..."

他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着咖啡的香气。我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入职半年后的某个周五,他约我单独谈话。

"晓曼,你这段时间表现很好,我想让你跟我做一个项目。"白宇航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公司下半年的重点项目,做好了对你的转正有很大帮助。"

我受宠若惊:"可是我只是实习生..."

"没关系,我相信你的能力。"他微笑着说,"而且啊,我会带你的。"

我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们几乎天天加班到凌晨。白宇航手把手教我做方案,分析市场,制定策略。有时候困了,他会给我冲咖啡;饿了,他会点外卖。

"辛苦了。"他把咖啡递给我,眼神温柔,"等项目结束,我请你吃大餐。"

我捧着咖啡杯,心里甜得要命。

那天晚上十一点,我们终于完成了方案。我伸了个懒腰,长出一口气。

白宇航靠在椅子上,摘下眼镜揉着眉心:"总算搞定了。晓曼,多亏有你。"

"应该的呀,白主管。"我笑着说。

"叫我宇航吧。"他突然说,"在外面叫主管,私下里我们也算朋友了吧？"

朋友？我的心砰砰直跳。

"好...宇航。"我小声叫了一声。

他抬起头看我,眼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晓曼。"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

我屏住呼吸。

"我其实..."他伸手想要摸我的头,又在半空中停住,"算了,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我那晚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我化了个淡妆,穿上最好看的裙子去上班。心里想着,也许今天会有什么转机。

结果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白宇航和另一个女同事站在一起,说说笑笑。

女同事叫何芷若,是另一个部门的项目经理,比我早进公司两年,长得漂亮又能干。

"宇航,你真坏啦。"何芷若笑着拍了拍白宇航的胳膊。

白宇航也笑,眼神宠溺:"谁让你昨天非要吃那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