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章也很简单,就是洗衣、做饭、看孩子,我都答应吗?
我叫黄金秋,她叫董立春,是我发小,是她闺蜜的结婚做伴郎伴娘认识的,她比我小一岁,挺好看,这新娘傻,伴娘谁找比自己强的,她却找这让我夜思梦想的。
我多瞅她几眼,她暗送秋波,她娘不愿意,我用画表达心意。
我的画不错,我给她画了三年一千张漫画才打动她的,内容都是洗衣、做饭、看孩子的,她妈看了,“不错,挺有生活气息,很适合你的。”母女商量就把我拿下。
十年后,她娘家搬新楼温锅,我提着肉、蛋、菜去当厨子,做了两桌菜,当我做完了最后一个汤,端上桌时,鸡剩下头,鱼剩下尾,粉蒸肉留下米,肉丸子剩下汤,岳母说:“快来吃,都是给你留下爱吃的。”
我气不从一处来,把桌子掀了,把紫菜汤泼一地,我摔门走了。
亲朋好友,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不知错在哪里?
1 离婚风波暖人心
第二天一早,我交给董立春一份离婚协议,她扑腾跪下,她拽着我的手苦苦哀求,“不离,约法三章可以不作数了。”
我挣开她的手说:“以后学生有晚自习,我不回来了,孩子你带,饭你做,衣服你洗,你还是自己过吧!”
她起来抱住我,“行,行,行,护士长我不争了,这些活都是我的,你别住在外面,天挺冷的,那里的暖气不会单独给你供吧?”
天是挺冷的,这几句话还是人话,挺暖人心的。
我放下提包的东西,心软了,她趁机啃起我来,久违热唇已经不习惯了,他说:“已经一年多了,咱们没在一个屋里睡,现在该我该那么着……?”
孩子揉着眼从我屋里出来,“妈,怎么着,谁送我上学。”
他看着我们搂着,“你们也会这个,从来没见过,你们污染环境,要注意点。”
立春说:“今后,我们天天这样,习惯了就不大惊小怪了,以后自己睡,你爸是我的。”
儿子说:“是不是要给我生个妹妹,我答应你们了。”
我摸着他的脑袋,“走吧,你妈送你上学,路上让妈妈买饭吃,以后我不做早饭了,愿意吃什么就吃什么?”
媳妇说:“你自己走吧,路上吃点好的,好好补补,我们晚上做游戏。”
儿子说:“什么游戏,我们一起玩吗?”
媳妇说:“你作业这么多,光知道玩,大人说话你不能听,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孩子高兴的说:“吃妈妈买的饭,从此,不吃爸爸做的,吃肯德基行吗,不行,我不跟你去?”
他妈说:“可以,只要听妈妈的话,都听你的,往学校怎么走,路上有卖好吃吗?”
2 周末看娃记
星期六,我内弟的孩子和往常一样,都来让我给他补习功课,这从两岁开始,那时不是补习功课,就是看孩子,吃喝拉尿都我来处理,这两个孩子,我这个大一岁,我哪能忙过来,我岳母去打够级,我岳父去看大门去。
我媳妇不休班,为了争护士长,不知忙什么?内弟两口子在私营企业,按天记工资,我成了当之无愧的看孩子的。
一会这个拉了,让我脱裤子,擦屁股,一会哪个饿了,不然吃糕点,让我蒸蛋糕,下面条,落菜饼子。
你拽我一下,我推你一把,这个哭哪个叫,人家是两个人看一个,我是一个人看俩,只要出门,我用栓孩子绳卡在手上,一个手上一个,冲一个方向走可以,如果方向不同,就像五马分尸的感受。
我的孩子三个月就跟我睡,我媳妇上夜班是借口,不上夜班说工作太累,白天我妈来家看孩子,她妈忙着打够级,她大言不惭的说:“我玩不花钱,等于给你们补助。”
我呸!贴补我们,她儿子结婚买房子,我们出了三十万,有一半给我妈借的。
我儿子过生日,一分钱不花,一家人来吃,我做饭还不行,非要去饭店,一次就花了八百七。
临走时还要了只烤鸭,说是晚上吃,这宴席不错就是量太少 ,没吃够,这么小气,这是孩子的舅母说的。
她孙子过生日,我们给五千还生气,必须给一万,说姑姑工资高,为侄子上学助力,他们不去饭店,让我给他们做饭,这肉蛋菜都要让我带,他们不知道什么样的菜好吃。
岳母过六十岁大寿,办了六桌,就我一个忙活,让他儿子、媳妇帮忙,她说:“让他们招待客人,陪他们说说话,拉近关系。”
3 牛马生活
我就像个牛,累不死的牛,只需这车不许看路的牛,像个驴,不拉磨就会挨鞭子。
这丈母娘,怕我耍奸耍滑,不断的敲打,指桑骂槐,我对签的不平等的条约后悔了。
但也没办法,孩子还小 ,一天天长大,不能没有爸,也不能没有妈?
她一家人不把我当人看待,我也不顺着她,做菜可以,有时多放盐,有时多放油,有时把鸡蛋汤里放胡椒粉,凉拌菜了多放芥末,辣椒、麻椒一起上,让他们吃的鼻子打涕喷,眼睛流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