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出轨,他为小三一掷千金。 而我母亲的手术费,却换不来他二十万。 那一刻,我剪碎婚纱,转身离开。 全圈子都等我低头,却没人想到—— 我,再也没有回头。
01
章立州出轨的第九次,我依旧笑着做他二十四孝女友。
我陪他应酬,给他端酒,替他圆谎,哪怕全场都看着我笑,我也维持着体面。
我以为,再忍一忍,总会换来婚礼上的那一刻。
可事实告诉我,我错得离谱。
他第十次出轨,被狗仔拍到。
画面里,他给那个女孩提着价值百万的限量豪车钥匙,笑得温柔。
而同一时间,我站在医院缴费窗口前,被告知母亲的手术费还差二十万。
我拨通他的电话。
电话接通,背景里传来轻佻的笑声。
“立州,能借我二十万吗?妈妈急需手术费。”
他沉默两秒,嗤笑出声。
“明月,你太天真了。二十万不是小数目,你拿什么还我?”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提醒。
“婚是婚,钱是钱。”他不耐烦,“别闹了,我在忙。”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娇笑。
嘟声落下,通话结束。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手指僵硬。
脑海里闪过婚纱店的画面,那套为我量身定做的婚纱,静静挂在玻璃柜里。
我以为自己能穿着它走到最后。
可现在,它只是一场笑话。
夜里,我一个人去了婚纱店。
洁白的婚纱映在灯光下,刺眼。
我拿起剪刀,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比任何一次心碎都要清晰。
剪刀落地的那一刻,我的眼泪止住了。
从今天起,再没有回头。
第二天,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曾明月终于跟章立州闹翻了?”
“早该如此了,她忍得下十次出轨,也是个人才。”
“可惜啊,没了章少,她还能算什么?”
笑声在背后蔓延。
有人当面摇头:“她最多撑三天,肯定哭着去求复合。”
在会所里,章立州正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神情漫不经心。
“她走不了多远。”
他吐出一口烟雾,唇角勾着讥笑。
“不出三天,她会自己回来求我。”
“章少,这么有把握?”有人起哄。
“她什么性子,我最清楚。”
章立州眼神笃定,好像胜券在握。
可三天过去,我没有出现。
七天过去,我依旧没有出现。
章立州开始坐不住。
他让人查我的行踪。
得到的答案却是——曾明月彻底消失了。
所有熟人都说:她搬走了,手机关机,没人知道她在哪。
夜色里,他再度点燃一支烟,眉头压得死紧。
烟雾弥漫间,他心头第一次涌起不安。
02
我搬出了曾经的公寓。
行李不多,几件衣服,两只行李箱。
钥匙丢进信箱,我转身,背影干净利落。
手机卡换掉,社交账号注销。
我从章立州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短短几天,流言在圈子里越传越烈。
“曾明月没靠山,她活不下去。”
“听说她连房子都退了,怕是要搬去出租屋。”
“章少早说了,她迟早会回头。”
我懒得理会。
医院里,母亲的手术顺利完成,我用仅有的存款交了费用。
银行账户只剩下五位数。
可我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轻松。
没有章立州,我依旧能活。
只是想找工作,并不容易。
我投出的简历,几天都没有回复。
直到周末,一个朋友硬拉着我去参加商务酒会。
“明月,你得露面。”她压低声音,“别让那些人觉得你消失了就是输了。”
我不想去,可想到流言,还是答应了。
酒会设在五星级酒店,灯光璀璨。
我一出现,便引来无数目光。
窃窃私语立刻响起。
“她还敢来?”
“真是好脸皮。”
有人故意笑得大声:“没了章少,她什么都不是。”
我抿唇,径直走向角落。
可还没站稳,就被一个熟人拦住。
“明月,你还在找工作吧?”她故意提高音量,“要不要我介绍你去做前台?待遇不高,但能糊口。”
四周爆发笑声。
我没开口。
讥讽声此起彼伏。
“她以前是未婚妻,现在连秘书都不配。”
“哎呀,别欺负她,说不定章少明天就收回去了。”
他们像看笑话一样看我。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