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缅北被电棒电到失禁的时候,老婆正在和她的上司在巴厘岛旅行。
终于,我的求助电话被她接起。
[老公,我正忙着呢,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好吗?]
可是她的心声却在说
[好烦啊,越来越粘人了。啊,齐朝贺的身材真好。]
接着就挂断了电话,再也打不通。
算了,反正我本来也要死了。
只是我没想到,我死后,林如玉也能听到别人的心声了。
而当她听到齐朝贺的心声后却疯了。
1
我从小就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这件事情除了我自己谁也不知道。
这其实不完全是一件好事,比如现在。
狂奔了十六个小时,我终于暂时安全了。
我来到边境附近的警察局借电话,却被告知,跨过电话只能打给私人用户。
于是,我向林如玉打去了求助电话。
[老婆,我是夏拾光,我……]
然而电话那头的人却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打断了我。
[老公,我正忙着呢,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好吗?]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是我却听到了她的心声
[好烦啊,越来越粘人了。啊,齐朝贺的身材真好。]
嘟嘟嘟嘟,听着话筒里穿来的嘟嘟声,我才意识到,她把电话挂断了。
我无助的站在原地重拨了一遍又一遍,都被挂断了。
我刚想问能不能再打一遍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包围了。
刚刚告诉我只能打私人用户电话的那个歪嘴警察拿着电棒向我走来……
我被捆在了边境警察局的审讯椅上。
[从哪个园区逃出来的?]那个歪嘴警察嚼着槟榔问。
[我不知道。]
[不说?黑蛇,打电话问问哪个园区丢人了,把他送回去。]
一种巨大的恐惧笼罩了我,我不能再回去那个地方,会死的,会痛苦的死去。
[不,不要,你们不是警察吗,你们怎么能……]
我话还没说完,那个歪嘴男人就笑了起来。
[谁告诉你我们是警察的?]
我又被送回了那个恐怖的地方,等待我的将会是更加生不如死的结果。
2
我的手被缚在身后,满身淤青的被按住,跪在地上。
[草。狗东西,你差点把兄弟们害死你知道吗?]园区的管理者彪子扯起我的头发迫使我看向他。
他左脸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古铜色的皮肤上爬着弯弯曲曲的青筋,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你还有胆逃?老老实实在园区活着不行吗?你知道上面出多少钱买你的命吗?三千五百万。蠢货,不想活就去死。]彪子把我的头狠狠地往地上砸了两下。
我感觉自己的头要砸穿了,头晕的厉害,胃里翻江倒海。
[说话!你小子骨头还很硬,一句求饶都不说。我到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说着他竟然让人拿来锤子和钳子。
[啊——]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用锤子一根根砸烂我的脚趾,又把我的手按在桌上,用钳子一片有一片的拔掉我的指甲。
十指连心,痛不欲生。
期间,每当我快要痛得昏死过去时就会被人用盐水泼醒。
盐水泼在伤口上的痛感令我面容扭曲。
为什么?因为有读心术,我向来人际关系处理的不错。即便因为经常可以看透人性的丑恶而没有密友,却也都是朋友,没有仇家。
我到底值得什么人花大价钱买我的命,还要这样地折磨我?
我想不通,太痛了,其实我已经想要求饶了,可是痛的发不出声来,我真希望下一秒能赶紧了结自己的生命,可是不能,他们就这样翻来覆去地折磨我。
[为什么——是谁……]临死之际,我气若游丝地问。
[呵,反正你也快死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朝阳集团的总裁齐朝贺指明了要把你弄死,而且,你死的越惨越好。]
齐朝贺?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他要这样的对我,抢走我的一切还不够吗?
好恨啊。可惜再也没办法了。因为我要死了。
3
我死了,死状惨烈。
甚至死后还要被园区挖光了器官,只为实现“猪猡”最后的价值。
我好恨啊。我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就这样窝囊地死去。我想让齐朝贺付出代价。
许是怨念太深,我竟然没有入轮回,只是以灵魂的方式徘徊在我的尸体附近。
于是,我看着彪哥叼着大烟,指挥着其他人把我残破不堪的尸体切碎拿去喂猪,只留下了我的头颅。
[拍张照发给接线人,让他告诉齐总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哦对,还有把他的眼珠挖下来,寄给齐总,齐总有用。]
许是其他部位不再完整,我便只能附着在那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