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书名:我成了隔壁人妖大哥的接盘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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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照看我老婆姬婧,必要时让她从了你。”

“你神经病吧?”。

“别装,我知道你暗恋她十年。”

三年后秦汝峰妖娆归来,全村人围观他,嘲讽姬婧守活寡。

我搂住姬婧的肩:“锋哥,不对,应该叫你锋姐啦!我没有辜负你的重托。”

姬婧掀开衣衫,露出孕肚:“秦汝峰,你变人妖,我总得再找个男人生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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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风裹着河沟边芦苇的沙沙响,还有泥土被晒透后返上来的那股子热烘烘的味儿,吹得人身上黏腻腻的。

秦汝峰就蹲在我家那半塌不塌的土墙根下头,影子被月亮拉得老长,一明一暗的烟头在他指间猩红地闪。

他猛嘬了一口,把烟屁股碾碎在脚底的泥里,站起身,一股冲人的酒气混着汗酸味儿扑面砸来。

他没说话,先是从裤兜里抠索了半天,摸出个皱巴巴、沉甸甸的小油纸包,硬往我手里塞。

那纸包触手有点凉,棱角硌人。

“卫子,”他嗓子哑得像破锣,眼睛在昏黑里冒着一种豁出去的、让人发瘆的光,“哥明天就走了,这一走,山高水远,发财或是填沟壑,都他妈没个准信。”

我捏着那纸包,心里头直犯嘀咕:“峰哥,你这是……”

“姬婧。”

他吐出这两个字,像是耗了极大的力气,下巴朝隔壁他家那亮着昏黄灯火的窗户扬了扬。

“怎么了?”

“你知道,她的模样是这十里八乡拔尖的,性子也烈……我走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他凑近了些,酒气几乎喷在我脸上,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这包东西,你拿着。万一……万一她熬不住,或者有什么二流子缠上来,你……你就想办法,下到她水杯里。生米煮成熟饭,她就从了你了。以后,你替我照应她。”

我像是被火钳子烫了手,猛地一甩,那油纸包脱手飞出去,落在墙根的阴影里。

“峰哥!你胡说啥呢!”我声音都变了调,“婧嫂子是你明媒正娶的!我喊她一声嫂子!这种缺德带冒烟、挨雷劈的事,我咋能干!”

秦汝峰被我推得踉跄一下,站稳了,也不去捡那药包,就那么盯着我,忽然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哼哧哼哧的冷笑,在静夜里听着格外碜人。

“呵……装?跟哥这儿装你妈的正人君子?”他往前又逼了一步,几乎鼻尖顶着我的鼻尖,“马卫子,你撅起屁股拉什么屎老子都知道!打从姬婧嫁过来第一天,你眼珠子就跟长她身上了!十年!你他妈偷偷摸摸瞅了她十年!真当老子是瞎子?”

我浑身的血呼啦一下全冲到了头顶,脸颊耳朵滚烫,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心底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那点念想,被他血淋淋地一把掏出来,摔在明晃晃的月亮地里。

他看着我那副窘迫狼狈的怂样,冷笑变成了一种极尽嘲讽的怜悯:“老子给你梯子,你就顺着下,别给脸不要脸。替我占着她,总比便宜了外面那些野男人强!”

说完,他不再看我,弯腰捡起那个油纸包,又一次,更重地拍在我胸口,力道大得让我心口发闷。

“拿着!老子要是发了财,回来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回不来……哼,也算肥水没流外人田。”

“峰哥,你,你真是认真的,不是耍我——”

他转身,歪歪斜斜地融入夜色里,只剩下那个油纸包像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地烙在我心口上。

看来,他是认真的,把我心中的女神姬婧托付了!

那晚之后,秦汝峰就真的走了。

坐上了南下去泰国的长途车,去做他那惊天动地的发财梦。

我把那包药死死埋在了院墙根最底下,上面压了块破磨盘,像是要镇住一个随时能钻出来噬人的魔鬼。

姬婧的日子肉眼可见地难起来。

一个人操持几亩水田,伺候生病的老娘,姣好的脸上很快没了红润,添了风霜和疲惫。

她见人总是低着头,匆匆走过,偶尔能听见村里长舌妇在她背后的窃窃私语和嗤笑。

我躲了她好几天,心里头那包药和秦汝峰的话日夜灼烧。

但每次看到她吃力地扛着农具独个儿下地,看到她傍晚时分坐在门槛上望着村口发呆的单薄身影,看见她家屋顶那缕瘦弱的炊烟,我心里头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

我开始不着痕迹地搭把手。

今天她家地里重活忙不完,我“正好”路过,闷头下去帮她干完;明天她家房顶漏雨,我“刚好”有空,拎了瓦片爬上去修补;她婆婆咳疾犯了深夜里要去镇上诊所,是我二话不说蹬着三轮车送的。

起初她抗拒,眼神里满是戒备和疏离,客客气气地谢绝。

我就闷声不响,该干嘛干嘛,干完就走,不多说一句废话。

次数多了,她眼神里的冰渐渐融了,偶尔会给我倒一碗凉白开,留我吃一顿便饭。

时间就这么流水样过着,春去秋来,就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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