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书名:我怀疑自己被两个男人共同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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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半年,我的丈夫是标准好丈夫。 可他有个雷打不动的怪癖:每周一定消失一整夜。 直到我在他衣柜暗格里摸到两套尺码不同的睡衣。 一张泛黄纸条飘出来:【第1位:体贴何婷婷,周三休息。第2位:危险何婷婷,通宵工作。】 昨夜暴雨,我躲在储藏室目睹他和“他”交接。 “你吓到我的小妻子了。”温柔的丈夫说。 阴影中传来低笑:“她偷藏了你的婚戒...现在在我手里。” 门外突然响起丈夫的敲门声:“宝宝,里面很冷吧?” 我低头发现——储藏室根本没有门把手。

雨水鞭子一样抽打着玻璃窗,房间里的空气又沉又闷,带着暴雨来临前特有的土腥气。我缩在沙发一角,眼睛却没离开卧室那道关紧的门。门上挂着的电子钟,数字鲜红地跳动着:19:58。

两分钟后,就是周三。何婷婷的“休息日”。

沙发另一边的何婷婷似乎毫无所觉,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金边眼镜,电脑屏幕的光映亮他线条温和的侧脸。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偶尔停下来,抿一口咖啡杯里早已凉透的深褐色液体。这模样,斯文,专注,是我熟悉的、结婚这半年来日日夜夜相对的好丈夫形象。

“今天……”我喉咙有些干涩,声音很轻,努力让它听起来只是寻常的关心,“好像预报说雷暴挺厉害的,要不……今晚就别出去了?”

何婷婷终于从屏幕上移开目光,隔着镜片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温润依旧,像打磨得极好的暖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决,像一堵看不见的墙。

“不行啊,初尧,”他唇边甚至还挂着那点习惯性的温柔笑意,“工作上的急事,推不掉的。”他瞥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我得走了。”他没用什么责备的语气,可简单的陈述句里透出的力量却让我把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我知道,再说就是越界了。

他起身的动作干脆利落,外套早已搭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他走过来,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干燥、轻柔、带着夜风将至前的凉意。“在家乖乖的,关好门窗,别怕打雷。我处理完就尽快回来。”

额头上的触感分明是温柔的,可我心底却蔓生出丝丝缕缕的冰凉。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看着他拿起外套,穿上,动作流畅而沉稳,推开门,走入过道那一片略暗的光线里,然后是外面楼道感应灯倏然亮起又熄灭的声音。关门声落下,并不重,却清晰地砸在我心坎上,成了这雨夜里唯一的鼓点。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暴雨前的寂静沉甸甸地压迫下来,窗外开始划过一道狰狞的紫白色闪电,几秒钟后,雷声轰隆滚过天际。我蜷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感觉客厅的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

这种例行失踪,始于我们蜜月期结束后不久,固定在每周三的夜晚八点整,比新闻联播还要准时。消失的过程也极度规范:总是临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或信息,理由永远是不可抗拒的“工作急事”。我尝试关心追问,他会温柔但不容置疑地安抚;我赌气阻拦,他干脆直接绕过我拿外套离开,眼神深处的平静像结了冰的深潭,触不到底。尝试过跟踪,但十次里有八次会莫名其妙地跟丢在拐角或混乱的人群中,剩下的两次则是被他带着令人心惊的微笑亲自“请”了回来,那温和笑容里的冷意让我不敢再试。那之后,我学会了表面的“懂事”。

闪电再次照亮房间,墙壁上映出窗外树木扭曲狂舞的影子。雷声更近了,震得玻璃嗡嗡作响。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股强烈的冲动攫住了我——不能再这样蒙着眼睛过日子!那个衣柜!那个嵌在角落里的巨大红木衣柜!直觉像一把冰冷的钩子,尖锐地刺向我心底某个一直隐隐作痛的角落。那里头,会不会锁着他所有秘密的钥匙?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迅速流淌,吞噬了所有角落。我摸到了电筒开关,一道细细的光束射出来,勉强撕开卧室浓稠的黑暗,勉强照亮脚下几步远的路。空气里弥漫着暴雨带来的潮湿灰尘味道,还有窗外植物被狂风吹断后溢出的生涩青气。我的心在胸腔里跳得毫无章法,像一面被擂响的破鼓,一下下撞击着肋骨。

光束最终定格在角落那个巨大的红木衣柜上。深沉的色泽在昏暗光线下如同化不开的古血,沉重的雕花柜门紧闭着,像沉默守卫着一座墓穴的石碑。它就在那里,纹丝不动。

深呼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反而带了点铁锈味。我冰凉的手指颤抖着,终于搭在了冰冷的黄铜雕花门把手上。它冷得像冰,几乎要粘住我的皮肤。我咬紧后槽牙,用力一拧——铰链发出一声年久失修般的“吱呀”叹息,带着抗拒打开了。

衣柜里整齐得一丝不苟。何婷婷四季的西装、衬衫、休闲外套按照颜色由深到浅精确排列,熨帖得不见一丝皱褶,每一件都像刚刚从奢侈品专卖店搬回来。整齐得近乎诡异。电筒光柱顺着笔直的衣架缓慢移动,像探照灯扫过敌人空无一人的阵地。什么都没有?我冰凉的手指拂过一排挺括的衬衫领口,布料摩擦发出轻微响动,底下是隔板。这隔板……是不是略高了些?

电筒往下压,光圈在地板上方十几公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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