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百零八次确认手中泛黄的照片，又抬头看了看街对面那个染着银灰色头发、戴着夸张耳钉的男生。

他正靠在电线杆上抽烟，时不时对路过的女生吹口哨，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这真是我的恩人？"我忍不住向藏在耳朵里的通讯符咒第10086次确认。

"千真万确。"

符咒里传来族长慢悠悠的声音。

"前世他救你时是个书生，这辈子投胎成这副德行，我们也很意外。"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

作为蛇族百年一遇的天才，我本该在灵气充沛的蛇谷安心修炼，却因为百年前一段因果，不得不来人界找这个叫许仙——哦不，这世他叫许呆仙——的家伙报恩。

"记住，《报恩指南》第三十八条，"族长严肃地提醒，"完成报恩才能化解因果，否则你永远无法蜕变成仙。"

我摸了摸小痛包里那本烫金的《白蛇传之现代篇》，叹了口气。

根据指南，最简单的报恩方式就是——给他生个孩子。

但是吧……这样的基因生出来的孩子真的不是在给国家造成社会负担吗？

还是说，优生优育的国家政策，我们妖族不用遵守？

天色渐暗，许呆仙终于挪动尊臀，晃晃悠悠地朝我这个方向走来。

我迅速把照片塞回包里，假装在路边玩手机，然后再下一个魅惑术，确保万无一失。

"小妹妹，给个微信呗？"

他果然拦住了我，嘴角挂着那种自以为很帅的油腻笑容。

我抬头打量他。

平心而论，五官确实精致，但面色发黑，脚步虚浮，活像被女鬼吸干了阳气。

我悄悄开了灵视，果然看到他肩上趴着三只赌鬼——难怪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我没有微信，"我眨眨眼，"你能跟我回家吗？"

报恩嘛，要造孩子，我懂。

许呆仙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暧昧的笑容："不能去酒店？"

"我没钱。"我老实回答。

他表情僵住了，我们大眼瞪小眼，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看着他不太想答应的样子，我咬咬牙："一千，一晚一千。"

呜呜呜，我可怜的二次元老公们，只能下个月赚钱养你们了。

心在滴血ing。

他点头："行，那走吧。"

许呆仙边走边问，"你姓什么？"

我还沉浸在和老公们分居一个月的悲伤里面，随口回道："白。"

"你姓白？"许呆仙突然停下脚步，眉毛夸张地挑起，"白姑娘，听他们说，这一带有蛇妖～"

我撕开一根棒棒糖，嘴里释放的甜味总算压下来心头的苦涩，歪头看向他："我知道呀，我就是嘛。"

"哦，那你变身看看，没见过。"

许呆仙以为我在开玩笑，顺口接话。

"骗你的。"

随即许呆仙露出一个就知道的表情。

……如果不是在人界暴露真身会扣妖币，我肯定一念巴啦啦就变身。

不吓死他都愧对我的妖族身份。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然后从小痛包里掏出《报恩指南》，翻到第三十八页，清了清嗓子：

"我是白小白，你是许呆仙。前世你救我一命，这世我报你一恩。"

我机械地念着书上的台词，"你我本无缘，找灵魂伴侣上Soul。"

什么鬼台词？我皱眉跳过这段明显是广告植入的内容。

许呆仙的表情也从震惊变成了看神经病的怜悯："姐妹，你嗑药了？"

我懒得解释，直接从痛包里掏出去成人用品店买的绳索和鞭子："书上说，你给我生个孩子，我就报恩成功了。"

看清我手里的东西，许呆仙跳脚，变了脸色："喂喂喂，你要干嘛？"

我不解，这可是我省下买谷子的钱特意准备的见面礼。

"不明显吗？把你绑回家生孩子啊，你不喜欢？"

"正常人都不会喜欢的吧？"许呆仙娇羞捂住自己的胸部，但又是一副要报警的表情。

我浅浅回忆了一下，喜欢这些工具的二姨和二姨夫的爱恨情仇……

好吧，那些长辈们确实不是正常人。

我刚悻悻地把东西塞回包里，结果许呆仙趁机转身要跑。

"定！"我立马掐了个诀。

许呆仙顿时僵在原地，只有眼珠子惊恐地转动。

我慢悠悠走过去，故意调低了体温，手臂缠上他的腰："跑什么呀？我是来报恩的，又不是来吃你的。"

他惶恐："我看你像噶腰子的，体温那么低，你还是人吗？"

我有意逗他："我不是啊，不是都和你说了我是蛇妖吗？"

许呆仙还是不信，挣扎要跑："我不接你这活了。"

我能放他走？

这回要是让他跑了，下次他肯定一看我就跑。

索性直接念了一个昏睡诀，许呆仙眼睛一翻，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