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芷晴重生回被捉奸前,火速逃离丈夫大哥宋凛渊的床榻
带着休书躲进山村。
她与神秘白月光书信传情,不料宋凛渊亲自寻来,揭露自己就是白月光。
正震惊时,丈夫宋清带人杀到,眼看前世"三人行"悲剧重演——突然惊醒,发现丈夫竟是双重人格,完美融合了兄弟二人的特质。
她抱紧"二合一"夫君感叹:早这样多好!
1 重生捉奸前
我睁开眼,入目是绣着青竹纹样的床帐。
这不是我的房间——这个认知让我瞬间清醒。
身下是坚硬的檀木床板,而非我与宋清房内那铺了三层鹅绒的软榻。
我猛地坐起,锦被滑落,凉意爬上裸露的肌肤。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气,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斑驳的红痕。
记忆如潮水涌来,我重生了,重生在被捉奸前的半个时辰。
铜镜映出我凌乱的鬓发和红肿的唇。
镜中人眼角还带着媚意,活脱脱一副偷情后的模样。
我狠狠掐了把大腿,很好,很疼,不是做梦。
我慌忙从床上移开视线,却仍瞥见他赤裸的上身——那分明是常年习武练就的身躯,晨光勾勒出他赤裸上身的凌厉线条,贲张的胸肌下,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汗珠顺着沟壑滑入被褥深处。
此刻正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看得人脸颊发烫。
"造孽啊。"
我喃喃自语,手忙脚乱地在地上翻找衣物。
宋凛渊的月白长衫与我的藕荷色肚兜纠缠在一起,活像此刻荒唐的我们。
前世记忆如附骨之疽在我脑海里呈现——
晨光初透纱窗,将屋内映得半明半昧。
宋清推门而入时,我正被宋凛渊扣在怀中,凌乱的衣襟下还露着昨夜荒唐的痕迹。
他逆光而立,蓝白锦袍上绣的银竹尚沾着晨露,手里捧着的青瓷碗里,杏仁茶还冒着热气。
那双总含情带笑的桃花眼倏然一沉,竟显出几分陌生的锐利——先是松了口气的柔软
继而化作某种令人心惊的执念,像是终于寻回珍宝的赌徒。
“原来在这儿。”
他忽然轻笑,指尖摩挲着碗沿“我熬了整夜的杏仁茶...大哥要不要也尝尝?”
那日宋清对我说他不在意,只要我还是他娘子就行
但第三日破晓时,宋凛渊将一支缠枝锦盒拿出放在我的妆台上。
掀开鲛绡衬里,里头躺着一对翡翠耳坠——通体碧透,雕作交颈鸳鸯,日光一照竟泛出旖旎的流光。
宋凛渊亲自为我戴上,指尖有意无意擦过颈侧,而屏风外,宋清正哼着曲儿焚香。
自此,三人行开始了。
芙蓉帐里常备双枕,画眉笔搁在三人共执的梳妆台上,荒唐得理直气壮。
2 茶盏惊魂
"这次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我系腰带的手都在发抖
窗外传来早起的丫鬟洒扫声,时间所剩无几。
宋清向来准时,说辰时来找宋凛渊绝不会误了时辰。
床幔忽地无风自动。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宋凛渊鸦羽般的睫毛轻轻一颤,在玉白的脸上投下阴影。
要命,他醒了
纱帐透出他轮廓分明的剪影,那道视线如有实质地顺着我裸露的脊梁滑下。
我急中生智,抄起桌上的青瓷茶盏,指尖碰到冰凉的茶盏时,瞥见他喉结忽然滚动。
"得罪了,大伯哥。"
"砰"的一声闷响,宋凛渊瞪大眼睛,额角缓缓淌下一道血痕。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发出声音就晕了过去。
我心虚地擦了擦茶盏放回原处,这不能怪我,谁让他上辈子在三人行时最是折腾人。
从密道溜出来时,晨露还未散尽。
我像鹌鹑一样蜷缩在太湖石后,冰冷的石壁贴着脊背,心跳声大得仿佛要惊飞树梢的雀鸟。
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着宋清特有的、带着三分慵懒的语调
“大哥今日起得倒早。”那声音穿过晨雾,惊得我指尖发颤。
透过石孔,他蓝袍下摆沾着露水,折扇却干燥如新——说明他早已在院外徘徊多时。
两个丫鬟低眉顺眼地跟着,食盒里飘出的药香让我瞳孔骤缩。
是醒酒汤!
看来他是知道自己的娘子和大哥此时正睡在一张床上,亏我上一世一直觉得对不起他。
看着那张令全城闺秀痴狂的脸此刻在朝阳下近乎妖异。
我想起上一世,他便是这样笑着,将我和他大哥的手叠在一起:“既然阿芷都喜欢那我们便一起生活吧!”
他虽谎言如蜜,我却甘之如饴。
当初我就是被这张脸迷了心窍,连他提议三人行都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结果行着行着就行到了床上,真是美色误人。
现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