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有人敲寡妇门,她吓得发抖,隔壁退伍兵哥翻墙而入——'别怕,有我在。' 谁知第二天,全村都在传他们的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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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杨铁柱,今年二十八,刚从部队退伍回来。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我深吸一口气,闻到了熟悉的泥土味和炊烟香。五年了,青山村还是那个青山村,只不过更破败了些。
"哟,这不是铁柱吗?"王婶挎着菜篮子从田埂上走来,"当兵回来啦?"
"是啊王婶,刚回来。"我笑着接过她手里的篮子,"我帮您提吧。"
王婶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刚回来先歇着。对了,你家那老房子漏雨漏得厉害,你爹走之前托我照看着,可我年纪大了也顾不过来..."
我心里一紧:"我爹他..."
"去年冬天走的,肺病。"王婶叹了口气,"你哥在城里打工,连丧事都没回来办。"
我鼻子一酸,攥紧了拳头。当兵五年,家里就剩我一个了。
"铁柱啊,回来就好。"王婶拍拍我的肩,"村里现在没啥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你回来正好,帮着照应照应。"
我点点头,拎着行李往家走。路过隔壁院子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转头一看,一个穿着褪色蓝布衫的女人正踮着脚摘柿子。
她背对着我,身段纤细,乌黑的辫子垂到腰际。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她身上,衬得那截露出的脖颈白得晃眼。
"需要帮忙吗?"我鬼使神差地开口。
女人吓了一跳,手里的竹竿"啪"地掉在地上。她转过身来,我才看清她的脸——柳叶眉,杏眼,嘴唇因为吃惊微微张着。
"你、你是谁?"她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我。
"我是杨铁柱,住隔壁的。"我指了指我家那间破瓦房,"刚退伍回来。"
她神色缓和了些:"原来是杨家的...我是柳春梅。"说完弯腰去捡竹竿,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我赶紧移开视线,抢先一步捡起竹竿:"这柿子挺高的,我帮你摘吧。"
春梅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我三下五除二打下几个熟透的柿子,她手忙脚乱地用围裙兜着,脸颊因为忙碌泛起红晕。
"够了够了,谢谢啊。"她小声说,眼睛却不敢看我。
"不客气,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挠挠头,"我力气大,干活快。"
春梅抿嘴笑了笑,那笑容转瞬即逝:"我得回去做饭了,孩子该放学了。"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我这才注意到她家院墙塌了一角,屋顶的瓦片也缺了几块。看来日子过得不容易。
回到家,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积了厚厚的灰尘,墙角还挂着蜘蛛网。我放下行李,打了桶井水开始打扫。
正擦着桌子,听见隔壁传来孩子的哭声:"娘,我饿..."
"再等等,饭马上好。"是春梅的声音,带着疲惫。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两点了。这孩子怎么才吃午饭?我走到厨房,发现米缸早就见了底,只剩小半袋发黄的面粉。
想了想,我拿上刚在村口小卖部买的两包挂面,敲响了春梅家的门。
开门的是个七八岁的男孩,瘦得颧骨突出,眼睛却很大:"你找谁?"
"小海,谁啊?"春梅从里屋出来,看到是我,明显愣了一下。
"我看你们还没吃饭,带了点面条..."我把挂面递过去。
春梅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不用了,我们..."
"娘,我饿..."男孩拽着她的衣角,眼巴巴地看着面条。
春梅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终于接过面条:"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
"举手之劳。"我笑了笑,"我家里也没啥吃的,要不咱们搭伙做饭?"
春梅犹豫了很久,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天下午,我在她家灶台前忙活,煮了一大锅面条。小海蹲在灶边,眼珠子都快掉进锅里了。
"你男人呢?"我一边下面一边问。
春梅的手顿了一下:"走了。"
"打工去了?"
"死了。"她的声音很轻,"矿难,三年前。"
我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春梅摇摇头,"都过去了。"
吃饭的时候,小海狼吞虎咽,春梅却只吃了小半碗就说饱了。我注意到她把碗里的荷包蛋都夹给了儿子。
"你也多吃点。"我又给她盛了一碗,"太瘦了。"
春梅低着头,耳尖红红的:"杨大哥,你...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我一时语塞。为什么?也许是因为看到孤儿寡母不容易,也许是因为她让我想起了早逝的母亲,也许...只是因为她低头时那截雪白的脖颈让我心跳加速。
"乡里乡亲的,互相照应嘛。"我最终这么说。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