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觉醒来看见自己头顶的房间的灯陷入了迷茫。
这是哪里?我在哪里?我到底在哪里?这是我家?
嘶我的头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重呢?嘶好疼。
我还想在动一下头左右看一看,结果刚稍稍动了一点点,便放弃了。
这是医院吗?可是这里好安静啊?没有人吗?我的头到底怎么样,为什么我在这里躺着?
传来了敲门声,门开了,进来一个人哒哒哒哒。
没过多久看见一双手,左手拿着一个记录本吗?右手上写着什么。
眼皮在打转,强忍着自己多看一点,但是却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更加想闭上眼睛。
接着一声温温柔柔带着有些悲悯说道“真是可怜的家伙,没关系的一定会好起来的,放心睡吧。”
听着这个声音加上身体上传来的困意,慢慢的进入了睡眠,只是记着自己的手被握住。
梦中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女生在抱着自己,女生喃喃自语“宝宝你怎么还没有醒过来啊?可怜的宝宝。一定要赶紧快点醒来啊。”
是很温暖很温柔的怀抱,有一种被大海包裹的保护感满足感,满满的安全。
说不出的味道,是木兰花香,还是玫瑰香呢,好特别啊感觉是一种花香。
想睁开眼睛看看,看清楚仔细看一看这带来一切的主人是谁呢?
好奇可是身体却不能这样,没等多久便又消散了,想要睁开眼睛的心思被一阵阵的海浪抚平了,没有任何想法了。
没过多久自己感觉,可是到底过了多久呢?自己只是感觉好像只是睡了一觉,可是耳边传来的交谈声,
“终于醒了,已经过了三天了,呜呜感谢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没有他,我应该怎么办啊?呜呜呜呜”
“没事的明菜,别哭了医生不是说了没有事情吗?放心吧”
终于自己眼睛看到的事物逐渐清晰了起来,看见那个哭着的是叫明菜的女孩吗?
梨花带雨柔弱的下一秒一阵微风都让吹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中会有这样一个想法呢。
“明菜,快看快看他睁开眼睛了,龙也睁开眼睛了”嗯是另一个女生
“龙也你终于醒了,怎么样?呜呜呜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嗯呐你一定会醒的”看着眼前一下把哭腔收转到笑,脸上眼上还带着眼泪,然后又用手抹去眼角流出的眼泪的女子。
我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记不清了,但是我感觉她好熟悉好温暖。
是叫明菜吗?可是自己为什么没有记忆了?
“你是?我我认识你吗?”刚听完我说,这个叫明菜的女生又一下的哭了起来。
2
一个穿着白大褂是医生吗?看起来有四十多的中年男的,头发不多。
严肃的说“果然发生了这种可能,这是没有办法的,中森小姐如果想要上杉先生恢复记忆唯一的方法就是多和他说说以前的事情,或者到你们以前一起去过的地方。
请不要放弃,本身上杉先生能够醒来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我还有其他的病人要去看看,再见了”鞠了一躬的医生,离开了房间。
“明菜不要灰心啊,龙也已经醒过来了,不过怎样记忆还能有恢复的可能性啊。”
“嗯呐嗯呐”再一次的看清了这个叫中森明菜的女生,真的很美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若有若无的花香,在鼻腔里形成奇异的化学反应。
我望着天花板上的裂纹,那形状像极了富士山初雪时的轮廓。
三日前在急诊室醒来的记忆仍如老式电影胶片般断续——破碎的霓虹光影、此起彼伏的警报声,以及始终萦绕在耳畔的温柔啜泣。
"龙也君今天气色好多了呢。"
清晨查房的护士在记录本上划动圆珠笔,金属笔尖与纸面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胸前的名牌写着「早乙女」,随着俯身检查输液管的动作,别在发间的樱花发夹轻轻摇晃。这个季节本不该有樱花,可整个病房都飘着淡粉色的花瓣——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中森明菜每天更换的香氛。
"中森小姐今天带了你最爱吃的玉子烧。"护士将保温盒放在床头柜时,金属盒盖与瓷盘相碰的脆响惊醒了窗台上的白鸽。
我望着那些振翅飞向晴空的影子,忽然想起梦中有人总爱在晨光里哼着歌煎蛋,雪色围裙带子在她腰间飘成蝴蝶。
门轴转动的轻响打断思绪。
裹着香风的身影卷着秋意闯入,中森明菜今天穿着驼色羊绒大衣,发梢沾着银杏金箔般的晨露。
她左手抱着沾露的白玫瑰,右手提着印有「银座千疋屋」logo的水果篮,手腕上缠着的那串翡翠佛珠,在阳光下泛着深海般的幽光。
"今天东京突然降温了呢。"她呵着白气搓了搓手,翡翠碰撞声像风铃坠入深潭。
当指尖触碰到我额头的瞬间,某种古老的悸动突然穿透混沌的记忆海——那是在浅草寺求来的开运手链,去年初雪时我亲手为她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