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书名:报告显示无生育力他却做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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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亲子鉴定疑云

报告显示他无生育能力,却让我做了亲子鉴定

我是临床心理医生,却治不好自己的丈夫。 他逼孕中的我做亲子鉴定时,手机弹出尸体发现的新闻推送。 警察带走了我衣袋里的毒药瓶,那是我刚在医院捡到的。 “你丈夫死于三氧化二砷。”法医对着报告说。 尸检显示他先天无精——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可鉴定报告是我亲眼看过的。”我攥着假报告浑身发抖。 当警察追问报告来源时,我翻遍手机却找不到那家鉴定中心的通话记录。

电话铃声划破了诊室里沉闷的消毒水气味,突兀又冰冷。我正在审阅一位重度抑郁患者的评估报告,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像蚂蚁一样爬过眼底。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周赫——我的丈夫。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脊椎窜上来,比诊室的冷气更刺骨。我按下接听键。

“在哪?”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像一块生锈的铁片刮擦着骨头。没有称呼,没有温度。

“诊所,”我简短地回答,指尖无意识地蜷紧,那份被我捏得发软的患者报告卡在掌心,“下午还有个咨询预约。”

“推了。”那两个字吐得斩钉截铁,带着他惯有的不容置喙,“马上回家。现在。”

心跳骤然失序,咚、咚、咚,一下重过一下地擂在耳膜上。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斜切进来,在光滑的桌面上投下锐利的亮斑,晃得我眼睛发涩,视野边缘晕开模糊的光晕。空气像是凝固的水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滞的颗粒感。

“又…什么事?”喉咙发干,咽下的唾沫带着砂砾般的粗糙感。

话筒那端传来的冷笑短促而尖锐,像冰锥猛地刺入。“装什么傻?”他逼问,“上次我说的很清楚。怀上才三个月?正好!验亲子鉴定的时候到了。给你一个小时。”

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四肢百骸,几乎冻结了血液。那个盘旋了几个月、被我刻意压抑在角落的阴影,终于赤裸裸地扑到了面前。三个月前,他第一次提出这个要求时,眼神里的审视和冰冷的讥讽,历历在目。他对我肚子里他的亲骨肉,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信任。那屈辱感犹如实质的藤蔓,绞得胸口闷痛。

“周赫,” 我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专业人士的体面,也维持这场已经冰冷婚姻的岌岌可危的表面,“这孩子当然是你的!我是你的妻子,也是执业心理医生,我……”

“妻子?心理医生?” 他截断我的话,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浓烈的嘲讽,“拿这些鬼话来糊弄我?林晚,是不是以为顶着职业光环,你那点破事就能糊弄过去?地址发你了,人我已经安排好。一个小时内,我要见到你乖乖躺到医院的检验台上抽血。晚一分钟…”他顿了顿,冰冷的声音骤然淬上更深的恶毒,“后果你承担不起,和你那快死的老妈一样清楚!”

最后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心脏最深处。母亲躺在病床上那张因痛苦而扭曲蜡黄的脸庞猛地浮现眼前。那是用钱堆出来的病床,而钱,掌握在我面前这个用最恶劣方式羞辱我的男人手里。

听筒里的忙音刺耳地响起,宣告着单方面宣判的结束,也彻底掐断了我所有试图沟通或者抗辩的可能性。屈辱像滚烫的铅水,顺着血管流遍全身,烧灼着每一寸神经。为了母亲,我早已将自己卑微地抵押了出去。在权势滔天的周家面前,在周赫那能将人彻底踩进泥里的决绝面前,我只是一粒随时会被碾碎的尘埃。

我把手机死死按在桌面上,冰凉的金属触感传导着心底的寒意。牙关咬得死紧,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桌上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是我?苍白得像劣质的石膏面具,眼底那两潭黑沉沉的东西,空洞得没有一丝光。

去。

必须得去。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清白——那清白本就不该被如此践踏。只是为了病床上那个给予我生命、如今生命悬于一线的女人。

2 医院惊魂

一个小时后,我站在了市医院那条通往基因检测科的熟悉走廊上。

消毒水的味道比平日更浓重、更刺鼻,混着一种说不出的滞闷,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连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费力。消毒水的味道浓重得令人窒息,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消毒液和人体组织散发出的沉闷气息。冷白的灯光从头顶毫无温度地倾泻下来,照在亮得反光的米色瓷砖地板上,空气里漂浮着看不见却能搅动胃底的灰尘粒子。脚步踩在地上悄无声息,走廊空旷漫长,像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纯白管道,通往某个冰冷未知的终点。

这里本该是我的领域之一,诊断室、咨询椅、充满消毒药水味的走廊……我对它们熟悉得像自己掌心的纹路。可今天,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而扭曲。那些从我身边经过的白大褂身影,偶尔瞥来的目光也像是带着无形的审视——一个即将被证明“不忠”的妻子,一个连自己丈夫都无法“医治”的心理医生。巨大的反差讽刺,像钝刀子反复切割着神经。职业的自尊在浓烈的屈辱里一点点沉沦。

尽头那扇写着“基因检测与遗传咨询”的磨砂玻璃门,像一只没有表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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