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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5月12日，下午2点28分。

大地颤抖的那一刻，方正阳正在训练场指挥队员进行高空救援演练。

警报声撕裂了午后的宁静。

"所有人员注意！川西发生8.2级地震，立即集结准备出发！"

方正阳丢下手中的对讲机，三步并作两步冲向装备室。十五分钟后，救援队的车队呼啸而出，直奔灾区。

车内，副队长老张递过来一份名单："这次医疗队的负责人是柳如烟，你们不是......"

"工作时间，只谈工作。"方正阳打断了他的话，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老张欲言又止。谁不知道方正阳和柳如烟那段往事，两人从大学同学到恋人，从相恋五年到分手，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分手的原因很简单——方正阳太忙，柳如烟等不了。

车队经过十二小时的颠簸，终于抵达震区。满目疮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楼房倒塌，道路开裂，到处都是哭喊声和求救声。

"方队长！"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方正阳转身，看到柳如烟穿着白色医疗服走来，她还是那么美，只是眼中多了些疲惫。

"柳护士长，情况怎么样？"方正阳公事公办地询问。

"目前统计到的伤亡人数还在上升，医疗物资严重不足。"柳如烟递给他一份报告，"最紧急的是那边的小学，还有很多孩子被困。"

方正阳接过报告，手指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触电般收回。

"我立即带队过去。"

废墟中的救援比想象中更加艰难。每挪动一块石头，都可能引发二次坍塌。方正阳和队员们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废墟，寻找生命的迹象。

"这里有声音！"队员小李突然喊道。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聆听。微弱的哭声从废墟深处传来。

"是个孩子！"方正阳立即判断出情况，"小李，你从左侧进入，老张负责固定支撑点，其他人清理通道。"

救援持续了六个小时。当一个八岁的小女孩被成功救出时，在场所有人都红了眼眶。小女孩紧紧抱着方正阳的脖子，不肯松手。

"叔叔，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方正阳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叔叔带你去找妈妈。"

柳如烟接过小女孩，快速检查她的身体状况。在确认没有大碍后，她抬头看向方正阳，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谢谢你。"

"这是我的工作。"方正阳回答得很干脆，转身继续投入救援。

夜幕降临，临时医疗点灯火通明。方正阳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医疗帐篷，想要了解伤员的情况。

柳如烟正在给一个老人包扎伤口，动作轻柔而专注。看到方正阳进来，她点了点头。

"今天救出了十三个人，其中两个重伤，已经送往市里的医院。"她边说边继续手上的工作，"你们队员有人受伤吗？"

"一些擦伤，不碍事。"方正阳走到她身边，"需要帮忙吗？"

"你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更艰难的任务。"

方正阳没有离开，而是默默地帮她整理医疗用品。两人在狭小的帐篷里忙碌着，偶尔手臂相碰，都会有短暂的停顿。

"方正阳。"柳如烟突然开口，"我们能不能......不要这么生分？"

方正阳手上的动作一顿："我们已经分手两年了，柳如烟。"

"我知道，但我们还可以是朋友。"

"朋友？"方正阳苦笑，"你和秦墨轩在一起后，还想和我做朋友？"

柳如烟的脸瞬间白了："你怎么知道......"

"整个医院都知道你们的事。"方正阳放下手中的纱布，"柳如烟，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要再提什么朋友。"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帐篷。

2

第二天一早，余震再次袭来。

方正阳正在指挥队员搭建临时安置点，地面突然剧烈摇晃。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紧张地看着四周。

"所有人远离建筑物！"方正阳大声喊道。

余震过后，传来了更加令人揪心的消息——昨天刚搭建好的临时医疗点在余震中坍塌了，里面还有几个重伤患者和医护人员。

方正阳二话不说，带着队员们冲了过去。

废墟中传来微弱的呼救声，其中一个声音他特别熟悉——是柳如烟。

"如烟！如烟你在哪里？"方正阳顾不上什么形象，对着废墟大声呼喊。

"我在这里！"柳如烟的声音从废墟深处传来，"我没事，但这里有个病人情况很危险！"

方正阳立即判断出大概位置，开始指挥救援。但这次的情况比昨天更加复杂，医疗点的废墟结构不稳定，稍有不慎就会造成二次伤害。

"方队长，这样挖下去风险太大了！"老张劝阻道。

"那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里面？"方正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