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手里紧攥着那张十八万的手术费单子。

老爸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不然撑不过今晚。

我叫楚天行，三十岁，干了十年建筑工，现在是个小包工头。这些年没日没夜地干活，就是想让老爸和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

家里的钱都在老婆林雅琪手里，她管账。我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雅琪，老爸的手术费要十八万，你快把钱拿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林雅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天行，家里哪有这么多钱？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愣住了。前两个月我刚结了一个大工程的账，净赚了三十多万，全部交给她存着。

"雅琪，你忘了吗？上个月我们不是还有三十多万吗？"

"那些钱我都投资了，现在拿不出来。"她的语气很冷漠，"再说了，老人家都这么大年纪了，你何必..."

我的手在颤抖。

"雅琪，那是我爸！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知道是你爸，但是钱真的没有。你想想别的办法吧。"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感觉天都塌了。

这时候，护士过来催促："家属，手术费什么时候能交？病人的情况很危急。"

我咬咬牙，跑去找主治医生。

"医生，能不能先手术，我明天一定把钱凑齐？"

医生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这样吧，你先交五万押金，剩下的三天内补齐。"

我把身上仅有的现金和卡里的钱全部拿出来，勉强凑够了五万。

手术进行了四个小时，我在门口等了四个小时。

凌晨三点，医生出来了。

"手术很成功，但是后续治疗还需要不少钱。"

我点点头，心里想着该怎么筹钱。

回到家，已经快天亮了。林雅琪还在睡觉，我悄悄走进卧室。

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我仔细听了听，居然听到她说的是"志明"两个字。

我心里一紧。志明？谁是志明？

我轻轻摇醒她："雅琪，你刚才说什么？"

她睁开眼，有些慌张："没...没说什么啊，我在做梦。"

"你说的志明是谁？"

"志明？我有说吗？可能是梦里的人吧。"她避开我的眼神，"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没有再问，但心里已经起了疑心。

第二天一早，我去银行查我们的联名账户。

柜台小姐告诉我，账户里只剩下三千块钱。

"其他的钱呢？"我问。

"都在一个月前分几次转出去了，转账人是林雅琪女士。"

我要了转账记录，发现所有的钱都转给了一个叫韩志明的人。

韩志明！

我在工地上干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这个名字。他是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手下有好几个楼盘项目。

我的老婆，把我们家的钱转给了韩志明？

中午回家吃饭，我故意试探林雅琪。

"雅琪，你认识韩志明吗？"

她正在盛汤，听到这个名字，手明显抖了一下。

"不...不认识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听说他在招工，我想去试试。"

"你不是有自己的工程队吗？干嘛要给别人打工？"她的声音有些急躁。

我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已经确定了。

下午，我没有去工地，而是开车到了韩志明公司楼下。

我要亲眼看看，我的老婆和这个韩志明到底是什么关系。

等了两个小时，我看到林雅琪从一辆黑色宝马车里走出来。

开车的是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韩志明。

他下车给林雅琪开门，两人的动作很亲密。

更让我愤怒的是，林雅琪居然主动搂住了他的胳膊。

我的拳头握得咔咔响。

他们进了一栋高档写字楼，我跟在后面。

电梯显示停在了十八楼。

我等了一会儿，也上了十八楼。

十八楼是韩志明的私人办公室所在。

我从楼梯间的窗户往下看，正好能看到韩志明办公室的窗户。

我看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林雅琪坐在韩志明的腿上，两人搂抱在一起。

我的妻子，我以为深爱着我的妻子，正在和另一个男人亲热。

我掏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切。

手在抖，心在流血。

八年的婚姻，原来都是假的。

我在楼梯间坐了很久，直到天黑才回家。

林雅琪已经做好了晚饭，就像平常一样。

"天行，快洗手吃饭。"她笑着对我说。

看着她的笑容，我觉得恶心。

"雅琪，我问你最后一次